高迎祥点头,“是啊,怎么保呢?”他看向宋先生,“先生,怎么做,得您说呀!李闯要是有这么脑子,这事悄悄就处理了,不会写信把实情都告知你我了。”
宋康年白了他一眼,但凡要出主意,一准找我!我怎么就那么多主意呢?!
高迎祥:“……”那您肚子里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宋康年又一个白眼,低声道:“你打发可信的人亲自去见李闯,叫他详查探子……”
查探子?
查探子!
宋康年说完,直接转身走了!高迎祥怔愣了两息时间,才反应过来了:对啊!探子!
若那男子出身显赫,人家找一妇人做什么呢?要说背后没有消息泄露一二,鬼都不信!怒而杀妻,这是罪!可怒而杀细作,这却不是罪。
要么说是宋先生呢,主意永远这么多。
他真去安排了,而宋先生却站在他的差房里,端着茶盏半晌都没动地方了。娘娘的意思,何止那一层呢?娘娘不是个枉法的人,这次包庇李闯,这里面的情由复杂了去了,且不能摊开了说。心里想到了可以,但绝对不能宣之于口。只说高迎祥没有悟透的话,就是那句‘全身而退’,这是保全,但这个保全里有个要紧的字,往往被忽略了。这个字就是——退。
退,看你怎么想了?站在朝堂上,得知进退。有一天,朝堂情势变化,那就得有主动退的魄力。先退了,自然就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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