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四爷将袖子放下,“驾崩了。”
林雨桐朝外看看,安安静静,没有马蹄声传来,这就证明没有人来报消息。她皱眉看四爷,“做梦了?”
四爷点头,“我不知道是我的梦,还是他的梦……”
“他在梦里留下什么话了?”
四爷摇头:什么话也没留下!
什么话也没留下,努尔哈赤躺在他的病榻上,面色平和的驾崩了。
皇太极当时把能召集的都召集来了,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太医看诊,是好是歹,太医说。
原本,这样的伤,太医该是一直守着的。可大妃有令,说是无大汗召见,不得随意进出。越是大汗重伤,自然越是不敢叫这些旗主靠近。两黄旗尽忠职守,若不是鳌拜一看情况不对,放了这一次水,大汗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如今,太医战战兢兢,“……大妃说药受潮了,不能用……从大明借药的才回来,药都在,还没用呢……不过这药是大明来的,敢不敢用,能不能用,奴才不敢擅自做主。”
“当然敢用!”阿巴亥指着这个太医,“你这般说是什么意思?借药的决定是我下的,难道你怀疑本大妃联合大明谋害大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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