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是辽东稳当,军中反弹最小。祖大寿深的袁崇焕信任的结果就是,军中无有他不熟悉的。而下面的人跟他也是极其熟悉,不担心有大的变故。用他可安抚下面的将士。
其次,对上,祖大寿必是会摈弃袁崇焕的。便是调了袁崇焕回来之后,不问罪袁崇焕,他依旧会抛开袁崇焕。屁股决定了脑袋,他若是一直跟袁崇焕牵扯,那么他永远也上不去!可经略辽东,其实已经给了祖大寿跟袁崇焕平起平坐的机会了。这是什么?这是人性。
启明表示懂了这个意思了,就问说,“那……辽东的下层将领中,还得调整。”
是说放心腹之人进去,以防祖大寿做大。
桐桐就笑,“对!也不对!祖大寿做不大,一是因为朝中这几年,渐渐有了新生的力量,很快就能充盈进去,不会出现断茬,无人可用。二呢,祖大寿的性格,他善于自保。懂得明哲保身的人,只要给的好处足够,他不会轻易涉险。”说着,她稍微顿了一下,低声道,“但,任何事都有意外,军中放人,是必须有的程序。明处有监军,暗处也得有一双眼睛。但是呢,眼睛安插,不能太过于明显。你问了,我不妨告诉你,在笼络祖大寿的时候,祖大寿的身边便已经安排了人了。除了身边的眼睛,军中,他的手下有一副将,叫张春。此人深得祖大寿的信任,而张春娶的是谷大娘的义女……”
朱字营的女婿?
林雨桐点头,“懂了吗?”
懂了!该信得信,放权给他!但永远要给自己留一张底牌,如此,才不至于无路可退。
于是,在袁崇焕回京、张献忠回京、各国的使团陆续到京的这个当口,谁都没注意的,皇太子出门了一趟,然后‘偶遇’之下,带回了好几个孩子。
一个是祖大寿的儿子,叫祖泽洪;一个是张献忠的义子,叫李定国;还有一个是李自成的义子,叫张鼐。
除了这三个之外,还有个孩子,“叫什么来着?”
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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