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起身,从怀里掏出个小匣子往桌上一放,“张先生,何去何从,你再思量。在下是做不出强人所难的事,先生要应承呢,盒子里有地址,在下恭候大驾。先生要不应承呢,里面的东西就只当是在下上门带的见面礼,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说着,就把帽子戴在头上,起身直接出去了。
石羊跟着起身,什么也没说,默默的跟着李承庚。
出了门就直接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两人对面而坐。
李承庚问石羊说,“你觉得如何?此人会就范吗?”
石羊轻哼一声,“虚伪之人罢了!你把借口递到他的手里,给他把台阶都铺在脚底下了,他又怎么会不就范。”
是啊!虚伪之人罢了!
李承庚就笑,“说实话,秋山先生,好些满大臣都很喜欢你,为何呢?因为你耿直。好也罢,坏也罢,你总能直指要害,辛辣的很。这一点,跟汉大臣区别很大。”石羊点头,“无欲无求罢了!”
李承庚便笑了:“你不是无欲无求,你的欲,你的求,跟大部分人不一样罢了。”
石羊嗯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的欲望。
他全程闭着眼睛,思量着一件接着一件的事。皇上不想要这些裹乱的读书人,这些人在大明能乱起来,那是因为大明有这样的土壤。大清要这些读书人,不怕他们添乱,那是因为大清会说汉话的满人都少,更不要提认汉字那一套了!满八旗是大清的根基,他们手里有刀,他们怕什么。
杀不是好办法,但不顺了,杀确实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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