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正说着呢,“从去年八月开始,山西、陕西两省,迄今为止,一滴雨都没落。赤地千里!之前移民往台弯了不少,剩下的人口不多。可今年这境况又是一样,临近河泽的那个农庄军垦,夏粮几乎绝收。”
四爷点头,“一定得保证西北的军需用量,下旨给洪承畴,告诉他稳住,朝廷不会断了他的粮草。也叫他注意提防,小心蒙古其他部落南下劫掠。回头朕给锡尔呼呐克去信,看看各地能凑到多少粮草,蒙古诸部今年的日子都不好过,所以,今年蒙古不会安稳的。”不仅是蒙古跟新明,蒙古跟大清,还有蒙古的部落之间。是!
说到这里了,四爷一扭脸,自家这老二又来旁听来了。他这一停下来,这小子就伸着胳膊求抱抱。四爷给抱过来,问说,“听懂个什么呀?跑来听来了。”
谁知道这小子说,“给大黄喂了骨头,二黄没吃的,就抢大黄的骨头……”
大黄二黄是朱由校养的狗,这是除了启泰之外,能在宫里瞎窜的存在。以大黄和二黄做对比,道理也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但是这话太糙了。
也别整天跟大黄二黄玩耍了,“字都写完了?”
“没有啊!”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说的理所当然。
这般的理直气壮,惹的这一圈人可不都跟着笑。
四爷都没脾气了,“没写完怎么跑出来玩了?回去写去吧,找你娘去。”
“我娘跟女大人们商量事呢。”说着就一叹,“女人的事……不爱掺和!”
这话把刚才因为灾情带来的紧张和压抑的气氛瞬间给冲散了,四爷无奈的把他塞给周宝,“带出去送到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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