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点头,“朝堂的基础是稳的,父皇肯定也跟皇兄说过,朝中若只有君子,也是要坏事的。想来如今这位陛下更懂这个道理!哪怕是用小人调剂,该有还是会有的。可若是加上阿姐这个定海针,她能叫君子敬而小人畏,那么,小人便做不大,这朝堂平衡二十年是能的。其实,没有太平,才可太平。加上太平,怕是朝堂难太平。”
是这个道理!太平若是跟这位陛下一心,那基本就没事。她和龙椅上那位可看作是一体。
但是,太平明显不是那么想的,她跟龙椅上那位不是一心的。可龙椅上那位,对这个小女儿的防备之心,却是最小的。四个儿子,各个都是威胁。镇国功高,威望高,名声大,不可轻视!只有太平,自来娇养,她若还有一份为母之心,只怕全在太平身上。这不防备,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可不好说了。
太平不笨!相反,她格外的聪明。只是之前作为幼|女,万斤的担子从没想着要给她担着。如今,经历了一翻波折,心境这一变,凡事不好说了。
李弘起身,“走吧,我跟太平谈谈。”
太平以为会等来兄长们的同仇敌忾,可结果呢?好似并不是如此。
李贤说,“我一‘死’,爱也罢了,恨也罢,都结束了。我跟她再无瓜葛,一个方外之人,不涉红尘俗世。”
孩子的事也不管?
“当年都托付给阿姐了,阿姐会看着办好的。”
太平又看李弘,“皇兄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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