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肯出力,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学生,另一方面也是因着林叔叔对自己多有照拂。

        可现在,突然卡主了。

        这是长这么大以来的第一次!自己从幼儿园就在这个圈子里,附小附中,从本科读到博士,都在这个圈子里的。

        结果一个外来户有了名额,自己的卡主了?

        正想求稳呢,结果偏不给自己这个稳。

        导师在那边就道:“唯宽呀,有时候,人跟人的缘分尽了,果断的撒手,还能留点情分在。若不然,对簿公堂,可就撕破脸了,这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呢?首先,别得罪人。在不得罪人的基础上,叫时间来解决这件事……”

        意思是,暂时别想编制的事了。隔上几年,时过境迁了,咱们再说。

        “你是学法出身的,但你该知道,有些事只要在法和政策的范围之内,那人家就没错。法是公平的,但世间的事却也难说。这一点,你也该是深有体会……”

        彭唯宽转着手里的笔:是啊!母亲在林家兄妹的事上有大亏欠,法律不能将她如何。这一点是法的公平,也是世间的不公正。同理,林家就是在政策的范围内给你下绊子,法一样公正的,自己还就是没办法,也又何尝不是世间的不公正。

        同样的,当自己的机会比别人都多的时候,对其他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他们的无可奈何,不是世间对他们的不公平。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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