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听音呀,刘安平听懂这个意思了。人家是说:不要叫大夫耗着了,没有这个必要。

        他忙道:“您一说,我就放心了!桐桐跟着熬了好几天,还终于能回去歇歇了。”

        柳权扭脸就说桐桐:“大夫看诊,最要紧的是自身眼明心亮。一个过劳的大夫是瞧不好病的!开了药就放手,要不然你能看几个病人?”

        桐桐忙应是,柳权告辞出来的时候,她就跟着出来了。

        出来她就笑,抢了大师兄的包帮着拎着。

        柳权也没拦着,跟一路送他出来的医院领导说话。

        等上了车了,他才说桐桐:“大夫就是大夫,瞧了病开了药就行了!别管他是谁,没有叫大夫跟着熬的道理。这个牌面你得自己立起来……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但谁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没有那样的事。”

        说着就站住严肃的看桐桐:“记住了吗?”

        记住了!

        柳权发愁,傻乎乎的记住什么了?

        他才岔开话题,“听说最近接的调理妇科的病人不少,挣的够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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