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主家就得主动提出不用守着,可人家不说,柳权就不愿意。
柳权当然不愿意,“熬着大夫算怎么回事?”他坐在车上给朱鹤松打电话,语气很不高兴,“你就提了,他不高兴叫他不高兴给我看一个。”
朱鹤松忙道:“我安排的挺好的,给专门分了房间。”
“再好那也是医院!叫你在医院一守一星期你乐意呀?她的时间多紧呀!”柳权就说,“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不惯这个毛病。”
行!我的!这次是我错了。
“可不就是你错了。”柳权就说,“跟着你实习也不靠谱!小金上次说他家是哪的?”
“仁顺县的!”
“行吧!仁顺县,我安排,叫她沉下去去县里的中医院呆一段时间,跟着你只能做助手,下去之后便能自己上手……”话没说完,柳权把电话直接挂了。
朱鹤松看着电话,心说我当年看第一个病患的时候我守了病人一个月,也没见你心疼,还美其名曰该历练!果然是老了吗?护犊子成这个样子。
正要拨电话给桐桐,外面刘柏叫了,“师兄呀,一块吃个饭呀!沪市的老张来了,等了一周了,说请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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