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桐桐乖乖去吃饭了,林疏寒就说:“下班回来就得做饭……咱们这住的地方小,没用保姆,暂时呢,谁有空谁做……”

        四爷:“……”我得做饭,我得洗碗,我得洗衣服,还得收拾屋子呗。出嫁带着爹带着哥哥这都是小事,桐桐的陪嫁五花八门,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老指挥着过日子,这就不大合适了。

        要是这么着,挤在这么大点的房子里,就不成了。

        得想法子搬到婚房去住,那边好歹大一些,有个保姆也能转开身呀。

        可怎么搬过去呢?

        四爷就挑话题,问说,“肖若的伤怎么样?有起色吗?”

        说起这个,要么说经历一次生死能改变人呢?桐桐就跟林疏寒学肖若说的话,“她以前风风火火的,叽叽喳喳的,如今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我以为跟肖欧两个人要闹一闹的,结果两人相安无事。话少,但至少都很配合。”

        林疏寒‘嗯’了一声,“周末我去看她。”

        四爷就说:“三个月能站起来吗?”

        我什么时候在这事上说的不准了?她看四爷:到底想说什么?

        “这要是坐起来了,你得来回的跑吧!你上次不说说,肖家在隔壁单元的一楼租了一套,为肖若针灸方便的……我想着,咱也不讲究那些了,出了正月就搬过去!要不然,你这来回的跑,累不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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