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这个话!人活的就是一轻松自在。曾老师将卡收到柜子里,就笑道:“这什么事,都讲究个水到渠成,万事别强求。不强求,心里就无闲事。闲事不放心上,那日子一准是顺心顺意。”

        四爷:“……”被人家说的,自己跟桐桐这多少辈子,感觉都像是白活了!

        正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呢,金斯韵听见桐桐在楼上走廊里走动,想着是洗碗了。就起身站在下面喊:“桐桐,还有玫瑰凉糕,你吃不吃?今儿我叫做菜的师傅留了几分,在冰箱里放着呢。”这家的玫瑰凉糕可好吃了,每次想吃,就只能单买,感觉很不好意思。

        人家吃席,自家人可都没吃呢,饭吃的有点潦草,晚上不得加一顿吗?

        真扒拉着晾头发的桐桐:“……”犹豫了一瞬,“好的!来了。”

        然后曾老师去厨房了,“买了他们的卤肉,还有昨儿的烧饼,在电饼铛里热一热……”

        于是,晚上八点了,又加了一顿饭。凉拌的卤肉、猪耳朵,夹在烤的酥脆的烧饼里,再来一口凉糕,喝点冰镇的果啤。这小日子,可美了。

        吃完饭,在院子里吹吹自然风,听着知了叫,闲话一点家常,把桐桐都过的有点流连不舍的走了。

        第二天两人得回去了,地窖里的套子金老师又给细致的挑了一遍,分开装的,“红箱子里的,是送人的。大小差不多,颜色差不多,品相最好。白箱子里的,也都是好的,就是有些带一点点果锈,留着你们自己吃。”

        曾老师又叮咛,“得冷藏,放在外面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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