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也得喝一回!你爸你妈不回来?”

        “回不来,等忙完了,都去城里,我爸设席。”

        嚷的半条巷子的人都端着碗出来,金明明从树上又下来,蹲在台阶上,跟这个聊那个聊的,胡吹冒聊的,就不像个正经人的做派。

        把杨淑慧愁的呀,跟秦引娣嘀咕:“大姑娘了,还猴上猴下的就算了,你看她那没正行的样子!这再一当兵,谁家敢娶她?”

        秦引娣就说,“想娶还不嫁呢!就咱家明明,等闲谁家的小伙子能配上?”

        把杨淑慧气的呀!这都是家里人给惯得了!金家和林家两家,这么多孩子,愣生生的只生下这一个姑娘。只自家惯也惯不成这个样子的,必是她姥爷姥姥,包括她舅舅舅妈都娇惯了,万事都由着她。再加上她姥爷的位置,她舅舅现在都已经是师级了。这么惯着,可不就更胆大了,且没有一点害怕的吗?

        折腾导|弹,这玩意只在电视上看见过呀!那玩意扔一颗下去毁半拉子城。

        所以,闹腾的可晚了,当奶奶的还是跟孩子说,“在家里捣蛋就算了,可之后再不能捣蛋了,知道没?那东西一旦捣蛋了,那都是大事呀!咱家兜不住呀!你姥姥和你舅舅也兜不住。”

        金明明说的一本正经的哄她奶奶,“您想哪去了?那东西就是听着可怕!其实呢,那东西跟电这玩意差不多,你们最开始用电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怕人的人,那玩意一不小心就能电死人的。可你看,用了这么些年了,怎么了呢?打开开关,灯亮了。关闭开关,灯灭了。”

        杨淑慧真不懂这个,还问说,“那玩意上带开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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