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一边平天下,一边治理后方。当时那个境况,杀的人不少……更有些地方豪强桀骜,不杀不足以震慑人心!因此,老柱国公做主,杀了一批不是地方藩镇的豪强人家!老柱国公跟太|祖说,这是对方的复仇,既然剿灭了,就不要提了,也不能将事端扩大!”

        所以,太|祖信了老柱国公,当时的文昭帝也信了老柱国公。

        而老柱国公呢?他是故意欺骗的呢?还是他也是被信任的人蒙蔽了?

        林雨桐宁肯相信是后者,“赵敬说,太|祖随手写的不成文的条陈内容被宣扬的人尽皆知……太|祖不防备老柱国公,那老柱国公呢?他可有极为信任,从不避讳之人?”

        文昭帝就看这孩子,“自然是十分信任的人的,这些年朕从没放松,时刻都盯着呢,并未见逾矩之举。”

        四爷插话道:“伯父,桐桐是担心赵县之事重演!那一批人从哪来的,当面没查。您剿杀了八|九成,溃逃隐匿的占极少数,这些人想来也不敢露面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培养一批人,也该养起来了。赵县距离京城只不过两日的路程!不管那人是谁,圈在京城里,一个个的杀过去,未必有冤枉的。要紧的是这一批人马!”

        文昭帝的手指轻轻的敲着,半晌之后才看向桐桐,“暂时不要动了!关于这个书肆的老板,判他过失,赔钱了事,人能放也放了……”

        放了?

        嗯!放了!文昭帝认真的看桐桐,“懂这个意思吗?”

        桐桐心思电转,而后点头,“懂!”

        那就早早去歇着,明儿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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