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在外面的廊庑下,听着里面欢喜的喧闹声,结果就见自家娘子出来了,“这是……怎么了?”
姚寿姑带着婢女绕出正堂往后院走的时候才道:“也是我心思浅,世子夫人叫人来问,说是若是不舒坦就歇着,不用往前面去。我竟是没听懂人家那话的意思,本也是不欢迎我的。曹娥能在那里,那是因为她父亲是曹五爷;陶美芝能在那里,那是因为她父亲是陶六爷;玉露能在那里,那是因为她父亲是张七爷。我呢?我能说我是七夫人的女儿,却不是七房的女儿?我能说我是姚家的亲戚……可姚家又不远,今儿也不见姚家来家宴……”
桃子低声道:“娘子,您想多了!今儿回来的二爷是您的表叔,郡主跟您也是表姐妹。况且,陶家娘子跟您是嫡亲的表姐妹,张家娘家更跟您手足相连……”
“别言语了!”姚寿姑回去就躺下了,“今儿不叫膳了,不想吃!吹了些风,也有些头疼。你只管歇着去吧,别理我了。”
那怎么能行呢?
肯定得禀报的。
前面此时正忙着呢,贵客见了,也彼此认识了。这得先安置客人回房间,一路上风尘仆仆,洗漱一下,方便方便,换身衣裳的时间得给的,对吧?
得客人洗漱规整完了,晚上就该开宴席了。
这般规格的宴席,几位夫人那能不忙吗?
世子夫人在调派人手,“要注意客人的喜好,有那不喜欢的,就要想着给更换。叫人都机灵点,问问近身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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