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工夫,那男人朝这边走来了。一身短葛的打扮,但无端的多了几丝儒雅之气。还距离一射之地呢,就远远的跪下了,头磕在地上,不动地方。

        二郎的眼睛一眯,总觉得此人似乎有些眼熟。他不叫人靠近,只道:“先生忙吧,我等只是过路的。”

        这人起身,乖乖的退到一边跪着去了。

        桐桐路过的时候视线从此人的脸上刮了一次,然后心里皱眉:此怎么在这里?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宗敏的幕僚刘先生。

        此人叫什么名字,还不得知道,只是陈掌柜送来的资料里,有此人的画像。画师不错,很会抓人的特点,再是不会认错的。

        他怕是想另投他人吧!

        圣上亲耕,带了那么多人,除了看热闹的,就是带着目的的。此人叫上个粘着厚重的泥,可见是在河道里徘徊的时间长了。他在干什么?桐桐猜测干的是跟四爷一样的事,在勘察水文,选择打井的地点。

        他很聪明,知道荒地缺水。河道水量有限,没办法引水渠过去,那只能打井了。

        猜到了这个,他就要准备充分,且在这里等着偶遇,然后等着四爷主动开口去问他。

        可四爷……便是要用,也不会现在就问他的。处处叫他算到了,他还真以为他有多能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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