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的鸡兀自很生气,扑腾着翅膀想叨人,可自己这只猴给吓住了。
他扭脸说夫人:“而今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主动去知府衙门,将手里的田庄都转为公田,签了契书……”
凭什么?
“夫人呀!她说你无德你便无德了?人家是君,这话辩驳不得的。但要找回这个脸面怎么办呢?托着病体抓紧办事去。其一,这能说明五公主做事急躁,且不辨真伪。别人是不是真病咱不知道,但夫人你见风头疼,这却是真的。你请假为真,而今莫名其妙收到解聘书,这是公主冤枉了您呀!其二,叫人看看,夫人你不是无大局观的女子。便是你不去辩驳,别人也要替你委屈。”
可这么着……咱们就没有田产了!
“该收多少粮食也没见少。你算算,便是冬麦,一亩能收租五六十斤,这一万亩地,这得收租多少?咱家有多少人养活不了?这还不用操心,不用看谁贪墨了,是不是该修整渠道了,又得看成本有多少……夫人呀!这租子是没成本的租子,并不会比咱们直接管收的少。”说着就催促,“这是唯一的办法,且得快。稍微一慢,落后一步,可就不能把脸面找回来了。”
萧夫人气的:“找老爷回来,本是给我做主的,谁知道……”
好了!好了!赶紧去吧!咱们马上走,立马就去办。
于是,两口子一刻也不敢耽搁,直奔知府衙门。
苏有吉接待这样的上官,那自是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非常利索的把事办了,萧蕴不敢耽搁,直接回去赶紧办差去了。交代萧夫人:“先回家!这事转脸就传出来,不用多言语。”
知道了!萧夫人嘴上应着,可想了想还是不解气,直接吩咐车夫:“去五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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