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就说:“我一个本家姑姑,自来不显怀。生了四个孩子,若不说有孕,都看不出来有孕,只以为是个稍微丰腴些的妇人。衣裳再一遮挡,就更不看出来了。许是人跟人有些不一样也未可知。”

        是!就是这么一码事!何况现在所说的婆子,三四十岁都能被称为婆子。

        但其实三四十岁还在生育期,当然是可以受孕的。

        左氏就是她母亲在四十五岁上生的。

        皇后将茶杯放下,脸上的笑也收了收,“坤部是小五主管的,她请了,那你们就去吧!叫人送你们出宫。”

        是!李三娘觉得刚才说的话怕是皇后不高兴了。

        人一退出去,皇后就叹气,跟桐桐说,“这个孩子呀……不好办。”

        是!对她严厉些,她胆怯怯场。可对她慈和些,她便忘了眼前的人是皇后,一下子便没了分寸和尺度。

        皇后不可能是村里谁家的婶子,觉得亲近了就能挨着坐的。也不是以前交往的任何人,什么话都能张口就说。

        可这份尺寸,却不是谁教导两句她立马就能改的。非这么一步一吃亏的去学不可。

        对李三娘是什么样的人,皇后提了一句就不再说了,只皱眉说起了事情的本身,“瞧瞧,流言一起,便什么声音都有。谁都想拿这流言来用一用,真真假假的流言到处都是……辟谣哪有那么容易的?内阁……这是何等样人呀,怎的用起了这般无耻的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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