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繁花15

        这天桐桐又被老徐抓壮丁了,他要上大课,解刨犊牛。

        大动物解刨,许是这样的实验课只能遇到一次。

        老徐指了指那些家伙式,“我要讲解,就不上手了。我说,你来操作。”

        杀牛?

        “解刨牛!”怎么能说杀牛呢?

        桐桐:“……”这也是一门手艺呀!真要到那苦哈哈的日子,只杀猪宰羊也能把四爷给养活了。咱也做一回庖丁。

        其实学这个挺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的,尤其是才接触的学生,心理这一关,特别不好过。就像是兔子,你给麻醉了一回,它睁着眼睛懵懂的看着你,要多乖有多乖。下回你给抽一管静脉血,完事了它还呆萌呆萌的乖乖的叫你抱着撸。再下一回还是这只兔子,老师说来吧,解刨了吧。

        就问啥感觉呢?下不了这个手哎哟。

        一如眼前一走三晃悠的犊牛,哞哞叫着,压根就不知道要面对什么。这种大动物别说是解刨了,就是平时给抽个血,打个针,都得人摁着,或是干脆将四蹄给绑起来。

        麻醉的活给班长了,桐桐负责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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