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闻弈一张脸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居高临下、养尊处优从惯来如此,所以才能在刚看见我时,对一个用玩具试图讨好他的七岁小孩嗤之以鼻,直接掉头就走。

        那时我七岁,他十二岁,他是前不久丧母的嫡子长孙,我是婚外情结束小三上位的私生子,看不顺眼是正常的。

        可我万万没想到,曲闻弈能保持这种厌恶这么多年,在我跟我妈百般讨好之下仍冷漠以对,处处刁难。

        是该说他持久呢?还是说他长情呢?

        如今看来,曲闻弈对我的厌恶只怕是与日俱增,否则怎么会派人做出这种事。

        他是不是觉得这样以后我就没脸见人,除了离开曲家或者自杀没有别的选择了?然后就可以眼不见为净?

        我才不如他的意,我偏要高高兴兴地在曲家待着,烦死他,恶心他,让他时时刻刻想起自己是法制咖!

        “没事干就去工厂拧螺丝,我在卧室吃饭关你屁事?”

        我反唇相讥,忍着从后穴蔓延至尾椎的疼痛直起上半身,输人不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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