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垂下眼睑,看着价值千万的镇纸如今变成残次废品,半晌没有说话。

        曲闻弈也没有开口。

        两人无言地僵持。

        可我怎么敢呢?他是公司的掌权人,曲家嫡长子,唯一合法继承人,

        我……我是什么人,一个谣传小三上位,母亲勾搭多年的私生子,一个拥有一点从父亲手指缝里流出的股份也需要感恩戴德的二世祖,我怎么敢呢。

        不知过了多久,我动了动脚。

        而在我转身的片刻,看见左手边玻璃窗映出来了影子。

        穿着高级西装的肩背挺拔,散发着冷酷的气息。

        一瞬间,我想起了小时候生病去找母亲要抱抱时,看到了母亲蹲在还是小学生的哥哥面前,笑着讨好。

        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妈妈不来关心她真正的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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