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针锋相对的仇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见过彼此任何样子,我们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十几年。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跟对方超出仇人和兄弟这两层身份以外的关系。

        而现在,我们还是兄弟,却除了医学意义上哪里都不像兄弟。

        过往关系,全部崩塌。

        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曲闻弈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很丢脸,但我也必须承认,我这些年来搞得小动作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哪怕阳奉阴违也无法真正损害到他的利益,反而是他克扣我零花钱一扣一个准儿,当他真的想要惩治我时,我毫无办法。

        他真的那么恨我吗?

        恨到我不崩溃誓不罢休。

        我不由自主又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胸口闷疼,好像被人用手攥紧了心脏,又很快松开。

        我走到饭桌前坐下,一边吃午餐,一边回复梁安回消息。

        他一早就离开了我家,因为怕打扰我休息就没敲门告别,发了几条微信,但我都还没来得及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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