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老婆,几个大老爷们儿走散了就走散了,为他们难过的时间,我只给自己留了半天。

        这半天过去,无论是虚与委蛇还是形同陌路,我都会坦然接受。

        大不了什么都不要了跑路,反正这座城市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我在江边坐了很久,直到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声,才打车离开了这儿。

        但我刚到餐厅,拿起菜单准备点菜时,手机响了——

        是蒋离岸的来电。

        我垂眸看了屏幕两秒,然后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屏幕倒放在桌面,对着服务员露出一个微笑:

        “你好,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再来一个汤,谢谢。”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之后,我才把手机翻过来,对着上面的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嘟——

        一声过后,电话很快接起,我闲适地靠在沙发上,随口说道:“喂,蒋哥,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在吃饭没听到手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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