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饮料端来时,桌上的场面就变成了蒋哥喝酒,我吃菜。
蒋哥吃菜,我吨吨吨喝饮料。
我一看这样不行啊,得有点互动啊,不然多干巴儿。
于是主动去跟蒋哥干杯,放出狠话:
“我干了!”
“你怎么不干!”
“是不是看不起我?”
劝酒三连结束后,一瓶红酒所剩无几。
我看见蒋哥清冷如雪的面颊染上红晕,还有愈演愈烈、继续蔓延的趋势,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被取了下来,放在桌上,向来清明的眼中带着迷离,我试探着偏过身去,用手在蒋哥面前挥了挥。
“蒋哥,还知道我是谁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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