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羞辱得浑身发抖,努力想逃开,却被死死钉在身下,肠道不住地收缩,真像是出来卖的在讨好鸡巴一样。

        巨大的阴茎一次次进出捣弄,前列腺被肏得肿胀烂熟,碰一下就像要死了。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此刻意乱神迷什么也想不起来。

        蒋离岸抱着我吃奶子,锋利的齿尖在奶头上一圈圈磨过,全身跟触电似的,我被干出高潮脸。舌头在外吐着,口水流了满下颌,蒋离岸看见了痴迷地过来含住我的舌头,口水全被他吃进了肚子里。

        我一边高潮一边哭,叫的又骚又浪,“不要了…不行呜呜……我要死了…蒋离岸傻逼……啊!要被操死了啊啊……”

        我真的觉得要被肏死了,仰着脖颈不停尖喘,他过长的鸡巴每每顶到G点,眼前闪过一阵一阵白光,天花板都变得恍惚。

        他把我干射之后,又开始打我屁股,丰满的臀肉变红发热,肿的老高,被他像面团一般揉捏。

        我怀疑蒋离岸有一些SM倾向,他不止打我的屁股,还要扇打我贫瘠的奶子,胸膛布满淤红掐痕和巴掌印,看着就觉得吓人。

        我被他打到后面,反而挺起胸膛迎上他的手掌,巴掌落下时,悬在脑中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一瞬的松懈,滋生出异样的快感。

        “宝宝,我干的你舒不舒服嗯?喜欢我吧宝宝,喜欢我吗?”

        蒋离岸粗喘着问我,金丝边眼镜还夹在鼻梁上,一脸精英的模样偏偏脸色潮红,嘴唇也红的不成样子。

        和他做爱真不是件轻松事情,不仅身体受尽折腾,鸡巴又大又不知节制,奶子都被啃破了,还要面对死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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