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冷峻着一张脸,他一身合身的高定西装,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熨帖讲究的,就连领带夹的位置都经过测量一般,端正无比。
男人与喧闹浮靡的环境格格不入,存在感异常强烈。
齐沨看清来人真的是亲哥,酒意被吓醒大半,腾地一下站起来,然后双腿一凉,原来是长裤顺着腿滑下去,堆叠在了脚踝处。
众人:“……”
要命。
齐沨手忙脚乱提起裤子,好在他早已练就出堪比长城的脸皮,面对门口一群或尴尬或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尚能挤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假笑:“哥,你怎么在这里?”
齐珩身量过人,他穿着灰黑色的西装,宛如一座俯视世人的高塔。
他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环视一圈包间里神志不清的各路牛鬼蛇神,目光在齐沨身旁的男孩停顿两秒,最后才望向扣好皮带的弟弟,慢悠悠道:“我不能来?”
齐珩晚上和一个合作伙伴吃饭,他本不想来,但听合作伙伴说自己的弟弟和齐沨都在场,于是他就改了主意。
包间里鬼哭狼嚎的音乐不知被谁关掉了,隔音效果极好的空间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
齐珩浓秀的眉毛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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