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颈部的压力逐渐减轻,齐沨悬着的心也下来了,松一口气,吓死,还以为什么事呢。

        他小时候没少被齐珩揍,但齐珩也是真的对他好,毕竟血浓于水亲兄弟,彼此都是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小时候挨揍,多是因为气不过为齐珩出头,和人斗嘴打架,输了被人揍,赢了齐珩揍他。

        齐珩气齐沨不为自己着想,而不是因为他皮。

        他们两兄弟不做伤情分的事。

        齐珩也说过让他少去鬼混,他说自己没偷没抢没强迫别人,怎么不能寻开心。

        因此齐沨一直觉得问题不大,依旧过得潇洒多金美人在怀。

        他有时甚至觉得,是齐珩的骄纵让他成了这样,因为齐珩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他这个弟弟有多么重要。

        刚才的发怒好像又是昙花一现,齐沨松开混账弟弟,沉默地坐回去之后,依然是气场无敌沉稳的齐总,精致到袖口都整洁如雪。

        齐珩揉着被掐得有点痛的脖子,浑身没骨头地瘫在在后座上,得亏他的脸和身材有看头,否则辣眼。

        他觉得这件事应该就这么揭过去了,但还是跟齐珩保证:“你放心,我出去不提起你,也不主动用你名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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