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寂寞吗?”

        齐珩:“跟我一起你很寂寞?”

        这话诡异得简直不像是齐珩会说出口的,齐沨一时结舌:“不是这么说,我们是家人……跟那什么不一样。”

        齐珩转过头来凝视着他,夜晚车内光线很暗,路灯的光影在齐珩成熟英俊的脸上迅速掠过。

        有时候光斑在他的眼睛上,有一闪而过的清晰,如同胶卷电影里的画面跳跃着,显得他很神秘,就像如今齐沨也并不清楚自己哥哥的深沉到了哪种程度。

        齐沨的眼睛很亮,他望着齐珩,眼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与不解。

        齐珩想起他们养过的一条狗——那是一条白色的小母狗,眼睛湿润而乖巧,一叫就听话地回到主人脚下,让往东绝不往西。

        很像齐沨被捡回来的头两年,无时无刻都害怕被丢下,于是竭力讨好、顺从,小心翼翼地在年幼时活成了一条不会吠的看门狗。

        “你要是听话点就好了。”齐珩缓声道。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齐沨有些不满地嘀咕。

        齐珩看了他一眼,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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