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姜楚都在躲着他,但是严松云不着急,凡事讲究个循循渐进,万一真把人逼急了跑到什么找不到的地方,他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做..爱时囚禁什么的口嗨怎么能当真!

        看着躺在抽屉里的钥匙,严松云靠到椅背上松松领带笑了一下,这小傻瓜竟然真的以为锁上门自己就进不去了。

        这几天晚上趁着姜楚睡着,他可溜进去干了不少坏事,偷偷捏一捏小奶..子,小屁..股,骑在身上对着那张熟睡的脸来一发,看着小楚脸上身上挂着自己精..液,甚至无意识伸..出舌..头舔舐唇..瓣将浓稠的精..液卷进口腔,这都让他气血喷张,不管不顾的将姜楚的双..腿并起来,鸡..巴狠狠地在大..腿间抽..插。

        温热的白嫩软肉与粗长狰狞的紫色性器形成强烈的色彩反差,睡梦中漏出的下意识的呻..吟娇..喘声,让严松云恨不得狠狠插..进后面那处紧致滚烫的小..穴,肏成他鸡..巴的形状。

        “草……”

        严松云低声骂了一句,一只手轻轻揉着光是靠着回想就硬起来的肉棒,一只手拿起在桌上震动不停的手机。

        “喂。”他脾气不好的开口,就听见电话对面传来小兽般的呜咽声,口齿不清地反复呢..喃着二哥两个字。

        “二哥,来救救我……”姜楚蹲在马桶上缩成一团,口齿不清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隔间的门没法反锁,他身上有没有力气,只能浑浑噩噩的祈祷二哥能尽快将他带回家。

        严松云找到姜楚的时候,整个人小小的,蜷成一团,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上衣也是要露不露的挂在肩头,像是刚刚被人在这里欺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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