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天便完全黑了下来,经历了鸡飞狗跳又紧张刺激的一天之后,尽管每个人都不承认,实际上全都累个半死,只能选择早早地息事宁人。

        伊卡洛斯就这样等到深夜,确认每个人都呼吸平稳地步入梦乡以后便蹑手蹑脚地起了床。有翼人为了飞翔,在进化过程当中长出了较为轻盈的骨骼,他失去了翅膀,自然体重也更轻,赤脚走在地上几乎不会发出什么动静。

        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科尔温的面前凝视了他一会,随即俯下身,狠狠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科尔温立即在睡梦中呛咳几声,伊卡洛斯抿着唇,指尖却不动声色地越收越紧,眼中是无法忽视的杀意。好像是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科尔温终于睁开了双眼,却因为被扼住了喉咙而无法出声。他本能地挣扎着去掰伊卡洛斯的手,但是他受制于人、又只是羸弱的法师,怎么又能比得过流浪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就在他即将被掐死的那一瞬间,伊卡洛斯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喉间,就好像自己也被狠狠掐住一般。他立即下意识地松了手,科尔温终于重获新鲜的空气,立即坐起身惊天动地地咳嗽了起来。

        伊卡洛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上前一把揪住了科尔温的领子,“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说鸟人先生,”科尔温嗓音沙哑,显然还没有缓和过来,“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大半夜的对我痛下杀手,我差一点就要死了。”

        伊卡洛斯咬紧了牙根,猛地将他摔到地上,“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啊呀,本人作恶多端,经手的人不说几千也有几百,实在是记不得你是哪位,”科尔温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朝他笑道,“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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