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婊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面露凶狠,“那是因为你一直在用药物控制我……”
伊卡洛斯敏锐地从他俩的对话中提取了一些关键信息,从这些只言片语来看,芬里尔在娜塔莎那里的处境应该也和自己曾经差不多……不,至少自己是一直知道自己的处境的,芬里尔那个愤怒的样子,仿佛以前被狠狠的欺骗过一样。
也是,以他那智商,被骗也正常。
娜塔莎没有把他的脏话往心里去,反而笑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拍了拍伊卡洛斯的肩膀,“今晚就由你看守他了。”
伊卡洛斯吃瓜吃到一半结果落到自己头上,瞬间不乐意了,“凭什么?你才是魔锁的制作者,理应由你来看守。”
“魔锁被制造出来以后就不会消耗我的魔力了,它现在就是一根解不开的普通绳子而已,所以谁来看守都一样,”娜塔莎撩了撩额发,祸水东引,“你也可以让科尔温代替你。”
“我是一个羸弱的法师,如果他真的发了狂,我可止不住他,”科尔温上来也紧跟着推卸责任,“娜塔莎嘛,一介‘弱女子’,当然也拿他没办法不是吗?所以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你了。”
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残留着伊卡洛斯留下的淤痕,“我相信你的力气,毕竟你刚刚还把他踹飞了。”
虽然听着挺有道理,但是伊卡洛斯还是觉得自己被坑了。
看着科尔温和娜塔莎远去的背影,就连芬里尔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叫你和那两个老阴比狼狈为奸,被算计了吧……嗷!”
伊卡洛斯面不改色的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他踹得往外滚出去两米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