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他捉起谢归的手腕把他捞起来,让他看向自己。
“一年多了,我们亲爱的二把手终于知道回来了?唉,不来找你的主子认罪就算了,还在这见不得光的地方扒光自己,是准备撅着骚屁股去服务谁?嗯?”
谢归被他拽得生痛,另一只手抠着柳见尘的手套,留下做出无力的反抗的痕迹。柳见尘见状甩开手,又踩上谢归的头不让他逃。
“烦着呢,老实点好吗。”
谢归在他靴下挣扎着,柳见尘加重了点力度,边默默衡量了一下:把这早已软成一滩烂泥的谢归带离此地到徐北苜的小医馆,不是说办不到,而是风险太高。毕竟这么做就等于把弱点暴露在不知从哪个暗角觊觎他一举一动的敌人面前,而且随着暮色降临,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危险气息就要压不住了……柳见尘眉头紧皱,感觉右腿愈合的骨头又痒了起来——在这个特殊的节点上,他并不想冒这个险。
但要是放任谢归留在这种地方,第二天看到的怕不是跟着地上的尸体变成一坨死肉就是别的不可言说的东西了。
眼下唯一的办法……
“呜……”
柳见尘想得出神,忘了谢归的头还被他用靴子踩着,不知不觉把烦躁的怨气又发泄在那趴在地的人头上。
谢归不敢乱动了,只是发着抖,就算现在意识尚不清明,本能也在告诉他不要激怒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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