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看着,说我们没什么话可讲了。

        他听完松开手,脸上很严肃,还叫了我的名字,说如果你是认真的,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三次。

        我张开嘴,突然一阵五味杂陈,说不出一句话来,其实我本来只是想拒绝他的要求,因为有重量的话不需要重复,显然我当时还没有彻底考虑清楚。

        我知道自己是在说气话,也许我只是不想在一刻钟之内看到他。

        他看着我窘迫的模样,我也做不到真的不看他,好像移开视线就是认输一般。

        就这样对峙了会儿我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他给抽走了,快无法呼吸,于是我们在寒风中僵硬地拥抱,接着又做了。

        现在我就是无法再向他妥协了。

        有缘再见吧,当然我希望还是没这个缘分的好。

        到了夜半我听他平稳的呼吸声,心知就是现在,小心翼翼地起身换好衣服,拿上刀和钱袋便离开了这里。

        我骑着马在林里穿梭,深夜的空中偶尔掠过几道黑色的影子,飞鸟不知会向何处去。

        到了崖边已晨光熹微,我内心一颤,勒了马回头抬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好像还能隔着重山看见那永远明着烛火的房间。

        我不禁想,他现在是睡着还是醒着,对于我的出走,他会生气吗,会来追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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