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迪克这么问,海拾兹耸耸肩。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吧。”

        这个说法有点欠打。

        但是人的“生命”是从那一刻诞生的呢?

        要是用记忆的开始来定义,海拾兹的诞生就是从巢穴里醒来的一刻。

        他真的不知道。

        迪克被他逗笑了,饭也解决完了,两个人坐在座子上,谁也没有动。

        “你要离开吗?”

        “当然,毕竟警官先生的工资还不够包养我。”海拾兹说着俏皮话,试图让这莫名其妙的相遇和莫名其妙的离别看起来轻松一些。

        于公于私迪克都不太想海拾兹离开,但是他似乎已经没有理由让他留下了。

        到最后,迪克只是掏出了手机,留下了海拾兹的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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