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鸟儿飞散而去,夜空逐渐再次宁静下来。
孟虎生喘着粗气,好像从濒死中复苏过来,双目通红,紧盯狐狸精,枪口冒着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而狐狸精,睁着眼睛紧紧盯着他,黑色的长发铺散在草地上,宛如蜘蛛网一样将两人包围。他的皮肤细细地起着疙瘩,乍一眼看去好像蛇类的鳞片,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他的脑袋旁边,留下一颗黑漆漆的坑,散发着火药味。
孟虎生想再扣下扳机,却没有射出第二颗子弹。
枪管空了。
他才把枪放下,浑身仿佛失了力气一般,倒在一旁的树干上。
狐狸精从地上坐起,仿佛从惊魂未定中走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一边梳理自己的头发,一边说:“你不舒服么?我可是一吃你就射了,”他露出懊恼的表情,“早知道就慢些了,你怎么射这么快。”
孟虎生痛苦地捂住脸,半天没有说话。
狐狸精捋着头发往孟虎生身边贴去,仰着一张艳丽又乖的脸,柔柔地捧住他的脸,“好哥哥莫气恼了,才一次罢了,下回……”
他话说一半,孟虎生就一把擒住了他的胳膊,猛的将他推开,他紧咬着牙关,双目血红,好像刚刚不是在春风一度,而是杀父之仇似的。“你可真贱,不和人上床就活不下去么!不准再靠近我了!下山的路一修好就滚回城里去!”
狐狸精跌坐在地上,手撑在身后,T恤松垮地垂下来,露出小半截雪白得像瓷器一样的肩,他瞪大眼睛,狭长的眼睛也像小狐狸似的睁圆了,“为何,你不也舒舒服服地泄出来了……”
孟虎生见他搔首弄姿的模样就翻腾起怒火来,烧得他心窝痛,他飞快地穿好了衣服,将自己的肉体重新裹得严实——索性那狐狸精将他射出来的精水吃得干干净净,不然湿哒哒地沾在衣裤上恶心得要命。他穿好衣服,浑身轻松了些,可不知怎么胯下那根玩意儿却仿佛依旧残留着滚烫的快感,好像一直被那狐狸精含着似的,让孟虎生不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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