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生顺从地坐到床上,施琅打开药瓶,被刺鼻的药味冲得脑子一昏,眼泪掉下来两颗。他擦了眼泪,笨拙地帮孟虎生擦药。
孟虎生一边跟他说话:“我救了个人,然后自己让车撞了,那人是个警察,要请我吃饭,我就问有没有工作让我干的,他说他们缺辅警,可以让我去。”
施琅愣愣地听着,听到最后,“啊?”了一声。
虎身摸摸鼻子,谁料到他忘记鼻子上还有一道疤,摸上去痛得一吸气,“……然后让我明天去聊聊,如果合适的话,我就在那儿干活了。”
施琅转过弯来,惊喜地瞪大眼睛,捧住孟虎生的脸,“真的么?太好了!虎生真棒!我就知道你跟别人都不一……唔唔——”
他话未说完,孟虎生就抱着他亲了上来,两个人滚到床上,施琅压到孟虎生的伤,疼得他吸气。
施琅咯咯笑,撑着两掌支撑起身体,柔软的长发落下来,淌到孟虎生身上。
孟虎生捉着他的头发,放到唇边亲了亲,爱得受不了。半晌,他才问:“那你呢?刚刚回来的时候看你好高兴的样子。……你见到喻玉了吗?”
施琅一怔,笑颜如花起来,躺到孟虎生身边。床很狭窄,两个人躺在上面,肉贴着肉皮贴着皮,亲密得像夫妻。他说:“嗯,我见到了!还给他送了个礼物,不晓得他喜不喜欢。唉,怎么办,太匆忙了我都忘了问……他还记得我吗?他知道我是谁吗?要是……”
施琅忧忧郁郁地,对着他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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