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红的瞳孔深处,有危险跳动。
她却无法控制自己,指着橘红珠子下的锁链,「长兴半山传承千年,留给你的东西,现在也变成一头复杂难驯的怪兽了吗?」
就像罗勒的过去依旧影响现在的後代,各种迷信习俗使她厌烦。
曾经获得整个大陆信任的长兴半山,如今各地代表存在的种种心思也非一朝一夕而成,这些前尘旧债,是不是也成了一头怪兽,压在祝夏肩膀上?
多少年过去,没有人如此b近问题核心。
并非世人愚昧,而是人们大多只看着眼前的困难,陷在自己的泥沼,理所当然把救援他们的人视作没有烦恼。
如今卓冉的一字一句,竟让祝夏难得心绪一乱。
并非欣喜,亦非意外,不是任何欢欣雀跃,而是愤怒。
外头想杀他的後代多少花样都激不起他半点情绪,如今卓冉仅凭几句话就做到了。
可真是个人才。
庞大的威压不自觉泄漏,祝夏眯起眼睛确认,「你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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