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汹涌的浪cHa0之下,影山觉得自己的听觉似乎不再如往常可靠,他好像听见陌生的喘息,那个人在高声喊着什麽,话语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快意,嗓音听上去黏腻又可怜,像开过头的花,弥漫着ymI的熟香,他好像很难受,好像是在求饶,他嘴里喊的人是谁呢。

        影山猛的挺起腰肢,他的小腹肌r0U轻微cH0U搐了下,一流淌在及川的腰间,他听到自己的叫喊,和「好东西」里的nV主角一模一样。

        这样啊,原来是我啊。

        及川坐起身,他伸手抱住影山几yu倒下的身躯,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0了,对他而言大概就像连打三场b赛一样,是身神的双重劳动。

        他从影山的身T里退出,果不其然看到少量的跟着他的动作滴落,他们做第二次的时候没有更换保险套,所以不能期待那轻薄的塑胶壁能承担超过他力所能及的工作。他避开影山发红的,g起他的膝盖弯将他打横抱起,他拒绝了影山所有有气无力的坚持,用温水将他每一寸肌肤都清理乾净。

        最後他用手撑开有些肿胀的x口,让水流温柔的冲刷着肠壁,混着丝丝白浊的水淅淅沥沥的落下,影山忍不住把头往及川颈窝埋,这还是他第一次让别人给他做清洁,迟来的矜持让他像鸵鸟一样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及川注意到他的动作,从鼻腔发出几声轻笑。

        他低头用唇贴着影山的耳尖,确保那耳语一样的声音能被影山一字不漏的听清楚,他说。

        「要是小飞雄是nV孩子,这里就会怀孕了。」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小鸵鸟猛的抬头看向他,及川不理会他的动作,继续伸手抚上他平坦的肚皮,掌心在原地摩挲了下,好像那里真的能够孕育他们Ai的结晶。

        「但孩子还是像我好一点吧,像小飞雄这样太sE情了,不行呢。」

        有心跳声,很大,很大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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