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翠绿却毫无生机的眼珠。像玻璃珠一样通透,却也同玻璃珠一般,瞳孔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
阿修罗进厨房拿了把刀,挖出了那只眼珠。
那只眼珠的实感确实如玻璃一般圆润,甚至也同玻璃珠一样,在中间有一朵小小的金色莲花。
但是他从未听说过帝释天的父亲有义眼。
他想了想还是将另一只眼睛也挖了出来,果然是如出一辙的玻璃珠,含苞待放的金色莲花被封在珠子里也仿佛无风自动,在冷藏室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金色光芒。他用尸体的衣服擦掉珠子上的血迹后,将玻璃珠放进了口袋里。
帝释天是在下午三点给阿修罗打电话的,他那边满是嘈杂的人声,熙熙攘攘的让阿修罗终于有了点还在人间的感觉。家里太清净了,偌大的屋子像一个巨大的棺材,沉沉地合上了盖。
帝释天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带什么东西回去的。
“晚上吃什么?我买菜回去。”帝释天一只手扶着包,另一只手正在往包里塞书,歪头夹着手机,阿修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就好像在他耳边一样,低沉而有磁性,听得帝释天耳根有点热热的,没注意他在说什么,脑子一热就嗯嗯嗯地答应了对方,等到糊里糊涂挂断电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阿修罗没告诉他晚上带什么菜回去。
好在罪魁祸首适时地发来了短信。
“坐637去海边。”还附带了一张远景图。
等他如约而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天暗了下来,正巧赶上吃晚饭的时间。阿修罗订的酒店就在海边,隔着一层玻璃也能隐约听到海浪拍击着岩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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