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裂成了两半,脑浆迸裂,一只手攥紧了胶水,试图把自己粘起来。他像是被人劈开的,切口及其光滑规整,一点碎肉也看不见——就像是被最锋利的刃以极快的速度从头劈到脚。托他那合不上的下巴的福,涎水流了一地。他的心脏也破破烂烂地挂在地板上,脏污的血迹顺着地毯一路流淌,却直直地停在了帝释天面前。

        “帝释天。”这次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他站起身,是阿修罗。

        阿修罗将他一把抱进怀里。

        “太好了,你没事。”他说。

        阿修罗抱得太紧了,就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帝释天小声地说了声:“疼。”

        阿修罗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他的同时问道:“怎么下来了?”

        帝释天靠在他怀里,困意渐渐地涌了上来。

        “下来喝杯水。”他说。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窗外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帝释天的床边,帝释天转了个身睁开眼睛,对上了另一双带着笑意的眸。

        “醒了?”阿修罗的声音也带着笑意,放开了圈着人的手,“早上好。”

        “早上好。”他接完话才意识到睡姿的不对劲,白皙的脸庞弥漫开一抹粉色,想整个人埋进被子里逃避一下时却撞上了阿修罗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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