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满脸春风,又全身精赤溜光的,哦﹗你那骚洞湿淋淋的,一定刚刚让男人给干过,还在里面射精哩﹗看﹖都溢出来了。学庆看着阿狄那具赤裸得一丝不挂的胴体笑着说道。略逊于阿狄,小白脸,你见鬼,你看看屋内除了你与我两人之外,还有谁人在呢﹖
你看地上,衣物凌乱,秽点处处,假定你刚才不是做过那回事,又怎会弄成这个样子呢﹖学庆打趣地说道。
谁说我收起了一个小白脸呢﹖阿狄笑着说着,并神秘地一笑。啊﹗这里有问题﹗阿狄正欲说下去时,看见学庆一步一步的,朝着那窗帘走过去,便慌忙阻止他,说道﹕喂,你干什么的,看你,全身湿透了,还不把衣服脱下,等会着了凉,可不是玩的。
我在捉鬼,刚才你不是说,屋内没有其它人吗﹖但我进来时,明明看见有一个大屁股,隐没在那后面。学庆说时,又向那窗帘走去。喂,你这个人真是,说话糊里糊涂的,你怎么看见一个大屁股﹗阿狄叫住学庆说﹕是不是你眼花,见了我的屁股而误会了。阿狄说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垂下头来,不敢与学庆的目光接触。你不要再说了,其实,我在门外时,看见你这么久也不出来开门,与以前一听到我的敲门声,便连忙来开门,欢迎我进来,与你学做那种事,情形完全不相同,所以我在你的门外......
你在我的门外做什么呀﹖阿狄急问道。在房门外早已猜到你,可能与一个小白脸,正在作出出入入的那事儿了,而且,当我一进来的时候,即见一个屁股闪进那窗帘后了。而且,学庆继续说下去﹕见你地上衣物凌乱,秽点处处,如此一来,更证明我想没有错误,而且看你急成这个样子,而又春风满面,你还说不是收起了一个小白脸吗﹖他满有信心地说着。
怎会呢﹗阿狄呐呐的说﹕我一向与你感情很好,同时,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讨厌那些男子的,而且,在健身中心的那些所谓拜倒者,其实都只是想占有我的肉体,同时,我半个男朋友也没有,你不是不知道的。我又哪来个小白脸呢﹖阿狄仍否认地说。
那么,你为什么又不让我到窗帘去看看呢﹖学庆说着,又欲举步走去。
那有什么好看呢﹖而且,你也不是没看过,那窗帘后除了挂置我一些衣服外,什么也没有了。阿狄仍然阻止学庆说。
此时,躲在窗帘后的黄觉,听到学庆与阿狄两人的对话,知道学庆要进窗帘看看,早已吓得脸青唇白,他连衣服也不曾穿回,依然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帘后震颤不已。
此时,学庆更不理会阿狄的反应加何,三步并作两步的,一个箭步,冲到窗帘后,但窗帘后全无灯光,一片黑暗。学庆一走入窗帘后,即伸出有力大手,一手握着正在震颤不已的黄觉的手臂,便欲把他拉出来,但被黄觉一手挣开了。
学庆呀﹗的一声叫道﹕哼,你是甚么人﹖说时,又欲伸手去拉。但正在此时,赤裸着的阿狄已走进来了,对学庆望了一望,又望望黄觉,一言不发的,重又走开,也不去理会两人怎么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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