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每一天,与他而言都是浑浑噩噩。

        门上的铃铛叮叮铃铃的响过一串,代表有人进来了。

        “不好意思,停业了。”约瑟夫冷冷的开口,甚至没有回头看来人是谁,专注的看着墙上克劳德的画像。

        “亲爱的德拉索恩斯先生,您是准备离开这里吗?那可能不行哦~”

        约瑟夫这才偏头,冷冷的瞥了一眼来人,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风衣,带着贝雷帽,格子围巾,约瑟夫甚至不用想都这道这是一名侦探,因为他这身是时下最流行的侦探服饰。

        “我对侦探游戏不感兴趣,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来人放下含在嘴里假模假样的烟斗,随意找了一个椅子就坐了下来,“德拉索恩斯先生,最近城里流行一种说法,不知道您听说了吗?”

        男人把目光投射在了约瑟夫的相机上。

        约瑟夫没有理会他,或许对他来说,这个人不过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他甚至不愿意将目光从克劳德的画像上抽离,分出一片了来好好打量来人。

        男人见此很是气急,约瑟夫的行为显然是丝毫没有给他这个侦探面子,这使得他很是羞恼。

        “最近城内闹了个笑话,人们都在传,最近失踪的人们,都是去了一个叫镜像的异世界,他们想要去那里保留自己的灵魂,使得自己得到永生,德拉索恩斯先生,你说这可不可笑。”

        男人大大咧咧的走到约瑟夫跟前,戏谑的把玩起了他头上的黄色丝带,“有一说一,德拉索恩斯先生生的倒是貌美,我父亲包养的男宠和情妇都比不过您万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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