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突觉心头一阵绞痛,但他知道,并非是碧茶毒发,毕竟碧茶之毒再痛,也没有心痛这一症状。

        但又为何心痛?

        楼上的动静有被刻意地控制着,甚至有时候他都没有再听到水声和轻微的皮肉拍打声,若不是方小宝的喘息声反而因此更加难耐,他怕会以为上面已经大发慈悲地早早结束了。

        他猜测方小宝此刻已经忘记方才他还在关心楼下的老狐狸,正因为身上人停下了动作,而急得哭着索求。

        那双又大又圆的漂亮眼睛,每日都神采奕奕地看着他,对他说“李莲花,今天我想吃猪肚鸡和红汤烩鱼”,有时候又会被他三言两语逗得嗔怒地瞪着他,就是偏偏还没见过落泪的模样。

        他一个将死之人,万万不可惹哭还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情窦初开的年纪,总会对让自己流泪的人念念不忘。

        如今他与现在的天下第一在一起也好,日后行走江湖,老笛自然会护着他。

        李莲花压抑下咳嗽,裹紧身上的被子,努力不去听那些让他逐渐起了反应的声音。

        明明他的五感因中毒而变得迟钝,可今晚却敏锐得很。

        他已年过三十,一直洁身自好,未曾沾染过风月之事。只是毕竟是功能健全的男子,他自然也是有欲望的,因此这十年间,他也是有翻阅过艳情话本,也瞧过不少避火图,来帮助自己纾解欲望。

        话本上描写的姿势,他在避火图上大多都一一了解过,但毕竟自己未曾实践过。现在因楼上传来的动静,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那些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尤其画面里的主角,已经自动变成了笛飞声和方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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