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黑色的巨物在方多病的股间进进出出,前面已经停止高潮的花穴已被插得合不拢,正可怜兮兮地正对着李莲花,仿佛在邀请他。

        方多病睁着泪眼观察着李莲花的神情,他早就注意到李莲花那处已翘得将他的下袍顶起了一个帐篷,那是因为他方多病而起的反应,意识到这点,他便控制不住呻吟得更为大声且骚浪。

        原本他并不会如此,被笛飞声干得再狠,自己再舒服,也不会羞耻地大声呻吟,可如今他却一门心思想勾引眼前这个男人,邀他同来享用自己的淫穴。

        可李莲花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握紧着拳头似在隐忍,可又舍不得移开眼睛不看,更遑论抽身离去。

        笛飞声嘲讽地一笑,那只原本在玩弄乳首的大手又开始逗弄起雌穴上的阴蒂,刺激得方多病缩紧了后穴,分不开心神去看李莲花,他紧紧抓着身上男人的衣服,生怕自己掉下去。

        笛飞声被夹得发疼,他惩罚性地拍打着本就红肿的阴户,方多病疼得呜咽出声,他在床上总是乖得不像斗嘴时那样伶牙俐齿,笛飞声非常受用,安慰似的轻轻揉弄着可怜兮兮的穴口,又揉出了更多的水。他抽出那柄利刃,复又埋进前面的温柔乡,抽插了几下又换到贪婪地开始流口水的后穴,便如此轮流奸淫着方多病这两张嘴。

        方多病已经爽得完全无暇顾及李莲花,他爽得抑制不住大声呻吟,不再是为了勾引,仅仅只是诚实地宣泄着情欲。

        “李莲花,你要畏首畏尾到什么时候?”纵是情欲上脑,笛飞声的气息依旧没有被打乱,他嘲讽地看着挺着帐篷的李莲花,将方多病两条腿都抬了起来,把他的身体打开得更大,“既然想肏,为何要忍?看不出这小子已经在很卖力地勾引你了吗?”

        强烈的羞耻感让方多病不敢看李莲花的反应,终于还是有一天,让李莲花发现了自己淫荡的一面,他会不会对自己失望?会不会再次赶走自己?自己不光弄脏了他的莲花楼,甚至还想把他也染上情欲,一起沉沦,当真可恶。

        “唔……李莲花,对不起,你……你不要看……啊……”方多病崩溃地哭着道歉,可两张饥渴的小穴同时被喂饱的快感过于强烈,他又忍不住发出迷乱的呻吟。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让阿飞赶紧停下,好结束这尴尬的场面,还是想继续沉沦在欲海里,攀到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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