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楚岚没骂完,一对薄荷味的凉唇便迅速封住他的嘴,让他不消片刻,就又没出息地软成一滩水,唇分时红着脸,大口喘个不停。
“没拿钱说事儿,给你也行。”臣师意犹未尽舔了舔唇,又给他擦了擦眼泪,暗叹这家伙的泪腺里是不是装了两座抽水泵,怎么这么能流。
以两人目前这糟糕难捋的关系,臣师能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反应已经是超越极限了,所以在楚岚的小脑袋瓜反应过来,眼泪都还没干呢就又笑的跟朵花一样灿烂,不依不饶对臣师追问,这钱是不是真的就不用还的时候,臣师的脸色也跟着一变,突然就烦躁地起身,一把关上车门回到主驾驶,大腿抽筋一样乱擞不停。
“大师哥?大师哥??你再说一遍行不行,我刚忘记录音了。”Omega像个小孩儿,手背胡乱抹了抹眼泪,湿红的桃花眼紧盯男人高耸的鼻梁,一脸激动问。
臣师侧目了眼,被他眼里亮晶晶的高光闪的眼都睁不开,一个恍惚间便不由自主轻嗯了声。楚岚激动的差点没飞起来,随后又轻咳两声恢复淡定,拍了拍臣师的肩膀,继而装作明事理地说:“不还是不可能的,我妈从小就教我,做人要诚实守信,有来有回。不过最近这个情况确实有点拮据,你等我慢慢还你哈。”
“随便。”臣师一拳砸向自己还在抽风的腿,吃痛间微微皱眉,终于让它消停了会儿。
楚岚心里石头落下,刚才受的气霎时消散无踪,接着腕表又响起了震动,他看了眼浮屏显示的视讯来电,皱眉几秒后点了拒接,回了个普通电话过去。
“干嘛挂了啊岚岚,给妈妈看看呗,我看看我家宝贝儿子是不是又变帅了。”终端连接成功,楚岚的母亲尤奈珈用着甜美的声音撒娇道。
“有什么好看的,一个鼻子两只眼,不都这样吗。”
楚岚因为尤奈珈没给钱的事还在耿耿于怀,语气相当恶劣。
“楚岚!你是不想挨揍,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正跪在办公椅旁给老婆捏腿认错的楚非迅速凑去话筒厉斥,给楚岚吓的一个激灵,好一会儿不敢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