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奎是她那个可以说是已经死了的爹。
“我跟荣奎?”凌江震惊,心里被堵了一块儿,“我可比他好太多了,拿我跟他比什么,讨厌我就讨厌我,我又没跟他一样背叛你。”
荣奎做的那些事情,容棾沂从没告诉过他,但他却知道的清楚。
“你怎么对我脾气这么大,对你们班那些同学就笑嘻嘻的。”凌江垂眸,说的格外委屈。
其实容棾沂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知道,凌江会包庇她,不管她做什么,凌江都不会觉得不耐烦。
她想了想,认为这大概是——
有恃无恐吧。
知道他会一直偏向自己。
容棾沂还是不说话,把被子往边上拉了拉,给他腾地方,默许他上床。
她暖不热被窝,凌江只要一走,要不了多久她就该觉得冷,更别说现在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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