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知道自己不说,凌江就一定不会说,因为容棾沂会担心,会自责。
棕色羽绒服沾了血,很快被染成黑色。
凌江忍疼,没听清她说的什么,闭了闭眼,艰难地笑起来:“饿不饿?”
“不饿。”容棾沂晃晃悠悠走在前面,心里压的那块儿大石头终于不见,“吃过来的,你忘了?”
“谁让你能吃?”凌江咽口水,“还吃不吃淀粉肠。”
容棾沂摇头:“过几天再吃。”
荣奎忽然在后头喊:“容棾沂,既然你和周韵都不爱我,那就一直恨我吧。”
闻言,她转身,费解地看着他:“荣奎,你还要做什么?这么多年还没疯够吗?”
“你也知道我疯啊。”荣奎握着玻璃碴,戳进自己肩上,“当年周韵跟我就是这么认识的,她救了我。”
叹息两声,容棾沂呵呵直笑:“然后呢?你恩将仇报。”
荣奎说:“是她先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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