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容棾沂态度坚定,“你要想接着跟我做,以后就戴套,不准射进去。”
“凌江,我要是真怀孕了,一定会打掉的。”
她凭什么要因为一个孩子束缚在谁谁谁的身边。
凌江不说话,阴茎继续往她花穴里捣。
今天的他格外持久,性器就没疲惫过,容棾沂累到不行,他还不知疲倦。
他做了太多次,容棾沂被他操到几乎没知觉,昏昏欲睡,每到这时候,凌江就会拿手捏她的乳尖,不让她睡。
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被拾起,好不容易把他自己哄好,她三两句话又气的他冒火,凌江还是气不过。
所以提着她的腰不准她躺,让她挂到自己身上。
容棾沂知道他生气,但不想哄。
凭什么他想要她就要生,遭罪的是她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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