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匆匆赶来,向他汇报。
禁军已经抓住了那个刺客,连夜开始审问,然后便是彻查皇宫。
今夜赴宴的大臣和使臣仍然被扣在方才举办宴会的大殿里,正在进行搜身。皇宫的每个门都被封了,数千士兵将宫城护卫起来,在高达数十丈的城墙下,每隔几米便有一人站岗,让一只鸟都无法直接飞出去。
傅谨严站在台阶上好一会没有动,片刻后才略微颔首,让他们继续搜查。
那几名禁军得了命令又匆匆走了,他一个人站在夜风中,握住了拳。
那些粘稠滚烫的血几乎已经干了,黏在他的手掌上,却没有什么特殊的触感,好像只是沾上了什么红色颜料。身边不断地有人跑过,把一盆盆清澈的水、烈酒和干净的绷带被送进了殿里,然后却是一盆盆被染红的水被送出来。
太医们在激烈地讨论着该用什么药,那些说话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不想听,可是那些声音却执着地往他的耳朵里钻。
过了一会,他在石阶上坐下,十指指尖相触,贴着自己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太医们便告知摄政王已经为小皇帝缝合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了。
他沉默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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