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夷急促地喘息着,手指费力地往后摸去,勾着他的脖子,湿漉漉地回应他的亲吻。
他早就硬了,或者说他硬了一天,在被这个男人勒令脱掉衣服的那一刻开始,他的阴茎就硬得开始流水,后方的花穴也发浪似的往外淌出淫汁。甚至不需要傅谨严做些什么,他就会有极大的反应,而在疼痛下他似乎会兴奋得超乎想象,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且骚浪。
而今天一整天他始终没有得到释放。
修长的手指在阴唇上鼓起的肿痕上摸了摸,然后又继续往后,轻轻按了按那肿得嘟起的穴口,就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害怕地颤了起来。
“皇叔……”
“嗯。”他又吻了吻他的耳廓,瘦削的身体便被奇异地安抚了下来,“本来想给你这张小嘴开苞的,但现在看起来你是受不住了。”
他喑哑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些许笑意,亲吻着他的脸颊,再流连到他的下颌,可与他温柔的唇截然不同的是他近乎蛮横地将他的腿并拢,勃起的粗长阳具顶入了他柔腻的双腿之间。
“嗯啊!”
那里被流出来的花汁弄得一塌糊涂,两条雪白的大腿湿湿黏黏,全都是从他的腿间流出来的蜜液。那儿就像是藏了一条用之不竭的溪流,只要触动某个开关,他就会难以自控地往外淌水。
灼热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小腹之上,傅谨严像是一块炭,哪里都是热的,呼吸,胳膊,双腿,阳具,这块烧得滚烫的炭将他也一并点燃了,霸道地将他拉进欲望的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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