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与之对视,嗓音轻轻的,“是你说的,我们是夫妻。”
“夫妻”二字重如泰山,特别是从她嘴里说出来。
肖洱不知如何表达此刻的震惊与喜悦,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向悦打算放弃,转身yu下车时,他轻轻抓住她的胳膊,一鼓作气说出心里话。
“我、我很在意你同学说的话。”
“同学?”
她足足懵了几秒。
“他说你是因为可怜我才和我结婚,但我难过的并不是我有多可怜,而是我无力改变这个事实。我有残疾,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存在遭受别人的非议,贬低你的价值。”
他眉眼低垂,缠住她胳膊的手用力收紧,生怕她会甩手离开,“悦悦,我很自私,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还是想拥有;我很小气,听见那人说你写过情书给他,我嫉妒得快疯了;我还很贪婪,在你没有完全接受我的前提下,我依然心存幻想,希望能有一个长得很像你的nV儿。”
话说到最后,他默默低下头,整个人颓下去,忐忑不安地接受她的审判。
向悦听得认真且细致,大概能猜到所谓的“同学”是谁,一GU燎原的怒气瞬间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